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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2146

歪酷博客

你的微笑
点亮了我孤寂人生路











请勿转载.
盘尼西林 @ 2010-01-27 14:31

亚芳因为重感冒转肺炎的缘故,在医院一住便是7天。

她呢,其实也倚病撒娇,希望能有多点人过来探一探她。希望听见阿东和细田为了争探病时段的那些小斗嘴。笃定地像慈禧一样躺在白床单上,嘴角微微一翘,感觉真棒。

阿东是亚芳的邻居,因为父母的缘故成为朋友,一来二去,走动颇频。细田是亚芳的发小,小时候经常一言不和就动手对打,然后满脸挂彩哭着各自找娘。不知道为什么,大起来以后,反而变成交情最铁的知己。

亚芳其实想在阿东和细田里面选一个的。

阿东有阿东的好,勤勉,上进,笑起来也不顾形象就咧着嘴,傻乎乎露一口雪白的牙齿,特别好看。他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

细田很早就不务正业独自创业,而今有2间生意不错的画廊。

亚芳没有兄弟姐妹,原本她应该有个哥哥,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妈妈为了纪念他,给女儿起名为“亚”。

其实,说起来应该选谁呢?她拿不准主意。希望靠着这么个病,给自己一点口实。

她这样有点甜蜜又任性的想着。

 

 

阿东在走廊尽头偷偷点了一支烟,细田走过来:“这里禁烟的。”

阿东转过头轻声问一句:“亚芳她自己知道么?”

“不知道,你没瞧她每天特别开心么,闭着眼睛都在笑的。”

一时无话,细田隔几秒:“还有烟么?”

两个男人默默地望着窗外,今年的梅花开得特别早。

 

 

2个月后,在亚芳的墓前,阿东和细田一起给她选了一束开得最灿烂的花。亚芳始终在那张小小的像上笑着。

细田盯着亚芳的墓碑,问阿东:“你知道那本笔记本么?”

“嗯,她妈妈拿给我看了----压在枕头下那本。“

阿东掏出那本笔记,轻轻抛到火焰里,刹那间,火舌卷起枯萎的白纸,上面写着:

”阿东 细田 阿东 细田 阿东 细田...........“

她终究下不了决心选谁而已。

 



 
盘尼西林 @ 2009-12-28 16:29

阿妹一个人回到家,未开灯,想去给阿翔点蜡烛。白色的,祭死人的那种。

她在7-11买好阿翔最爱的饼干,满满地铺开,端到供桌上。划燃火柴。

噗一下,火柴熄灭。

再点,再熄。

阿妹终于支撑不住,倒地痛哭。

“阿翔,你是不是要我忘记你,或者,你根本怨恨我?”

 

过了几日,阿妹请神婆来家里看,神婆说:“请一请吧,也许他有话要对你说。”

于是,铺陈的米上显出一行字:“一个人住,小心火烛呀。”

 

 



 
盘尼西林 @ 2009-12-15 22:57

姆妈坐在高高的八仙桌上,对堂下的小钰说:“来啊,顾来吃饭,勿要别相了。”

小钰望一眼八仙桌,满桌面带各式微笑的姑婆们坐定了看她。忽而不好意思起来,放下手里的纸鹤,乖乖去里屋搬一张小凳过来坐。

“张家姆妈,你家小钰是顶乖的,不声不响,比我们家叔宝好带不晓得多少咧!”那边一个穿暗红色压花旗袍端着白瓷碗的女人讨好一样对小钰妈说道。

小钰妈一笑,“哪里,这小孩子皮起来也让人吃不消。这会儿认生,所以老实。你们叔宝是男孩子嘛,男孩子应当皮一点,将来有出息。”

小钰一句也听不懂,为什么坐在对面的叔宝皮就是有出息呢?他看上去笨笨呆呆,一点也不像是会有出息的样子。

她看一眼姆妈,姆妈已经转过头去叫刘姐加菜,于是郁闷扒两口饭,两只眼睛盯住眼前的一盘鸡。

半晌,忽然听到叔宝站起来,抬头一看,他伸长了筷子,奋力去夹那盘鸡。于是好心用手推一推盘子。叔宝也不看她,径自夹了一块来吃。

满桌人都笑了,小钰不知道她们笑什么。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说:“哈哈哈,张家姆妈,你家小钰真懂事,这么小就学会顾相公了!”

小钰隐约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茫然而尴尬地转过头去看自己娘,她娘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笑笑。

她们怎么这样?----小钰闷而不乐继续吃了2口饭,说:“姆妈,我要去别相了。”把碗一顿。

看着虎起脸的孩子,姑婆们笑得更欢,彼此交流着心领神会的眼神,然后那个暗红旗袍站起来,拉住叔宝:“去陪妹妹玩。”

叔宝一脸不情愿,擦擦油嘴,拿起手边的小木马,走过来问小钰:“你要别相伐?”

然后不等小钰回答,一把拉住她的手,说:“我们到里厢去!”小大人一样把小钰拉到里屋里,“玩骑竹马!好不好?”

就这样,2个人开始熟稔起来。绕着书桌玩骑竹马。

后来回想起来,大约是叔宝感激她推菜过去的一点善意的举动罢。

 

那会真好啊.............

 

 

 

小钰想到这里,手中一刺,火苗霍霍地差点烧着了手。她叹口气,把灰烬抛进火盆。抬头看到叔宝的照相,然后无声无息地哭了。

如果他还在,今年应该跟自己一般大了吧。

 

 

 




 
盘尼西林 @ 2009-09-15 20:57

心跳减缓,可以听到血液缓慢流过血管的声音。渐渐,居然嘈杂起来,轰鸣呼啸而来,闪躲不开。眼前是一片红,不分昼夜,将你淹没。
有一股强烈的意识叫你,叫你醒过来,就是现在。
于是我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星星,在空旷墨蓝色的夜幕里低垂着。我坐起来,四周一片废墟,焦黑的建筑废墟。
这是哪里?过了多久?完全理不清思绪。我脑里只有joe离开时的黑色大氅,还有max。max在哪儿????
我发觉自己坐在一个损坏得一塌糊涂的低氧舱里,记忆,开始复苏...............
手指疼得厉害,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指甲长得简直就像是吸血鬼的獠牙。站不起来,浑身无力。这时,我听见草丛里一阵轻掠过青草的脚步声。转回头:是max。
他全身赤裸,鲜血从下巴延伸到胸膛上,满面怒火。
max迅速移到我面前,蹲下来,压低嗓门问:“sarah,能动么?”
我摇摇头,因为此时我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max叹息一声:“好多事现在来不及告诉你。我背你,我们必须现在就离开这里。非常危险。”
他不顾可能的尴尬,将我驮起来,倏忽间变腾到半空中,我放在他背上的手可以感觉到肌肉瞬间绷紧。然后我在夜色里看到max后脑勺的一块头发和皮肤不见了,血肉模糊。
他带我飞行了一段时间,我来不及看清楚停在哪里,但是可以肯定,是一幢非常坚实的巨大建筑物。他回过头对我说:“我要你就在这儿,在屋顶等着我,不要尝试任何移动,你会伤着你自己。等我回来。”
max说完便像一只惯于晚出的猫头鹰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靠在栏杆上,滑下来,口干舌燥,焦灼不堪。不知过了多久(这里我要申明,我已经对时间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他回来了,穿着看上去很新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他把我抱起来:“我要你现在无论如何站起来走几步,能办到么?”
我不确定的点点头。在max的搀扶下站稳向前迈了2步,奇怪的是,走路并不像刚开始那么艰难了,除了感觉到骨骼酸痛加上一点点软绵绵,还算不错。
就这样,max搀扶着我,从楼梯走下去,拐进一扇门。那应该是顶楼的一个过道,有很多破旧的房间,在瓦斯灯下显得毫无生气。他揣开一扇门,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面凌乱地摆着一些水瓶和报纸。
他示意我睡上去,还给我掖了掖枕头,递给我水,然后坐在床边说:“你身体里的CM-2已经完全被清除了。但是,现在有一个新问题...............”
我把整瓶水灌下去,喉咙疼得难以忍受,但总归好了许多。我沙哑地问:“都发生了些什么?我们的地下堡垒呢?”


max站起来,背对着我:“你哥哥要见你。”











 
盘尼西林 @ 2009-07-28 11:50

为阻止她闲来无事要去炸办公室的念头,我鼓励她把一个写了一个开头的故事继续下去。
她说她爱医生的《阿怪》,唱出了她理想的生活状态,Or那种人生态度。
是,时间太快我们还没来得及穿着宽松的T破破的牛仔裤去海边,痴痴对着大海傻笑。
我们心里都住着一个阿愚,有时痴头癫脑有时正经思考,很多人太多人都不知道。
她说阿愚是个好人。我当然知道,只有好人才能写出好人的故事。
待你把我们治愈。

-------给《阿愚》的美美




by吴秀秀



 
盘尼西林 @ 2009-07-27 20:53

因为一个三明治,阿愚请我吃饭,说要“投桃报李”,恩,也好,最近买了很多东西,财政危机,有免费饭局顺便还可以奚落他成语用得狗屁不通,不错不错。
礼拜五晚加班的时候,阿愚一通电话过来,问道:“小美你说我请你吃饭,应该穿什么好?”
言词之诚恳,让我恍惚间错把他当成男朋友。于是反问:“嗤~~你有好衣服么?”
“也是..........”他停顿三秒,说:“那先这样吧。”
先这样?哪样啊?真是个奇怪的人。
礼拜六我正对着镜子抹口红,一通电话,居然是久未联系的tina。
tina听到我讶异的声音,笑着说:“很惊讶么?我跟你说,我要结婚了。你来不来观礼?"
"结婚???什么时候决定的?对方是什么人?”
tina料到我的反应,继续不急不缓地回答:“在澳留学生,叫赛门,新加坡人。我们准备行礼之后就去塞班度蜜月!你说好不好?”
她居然问我意见。当然,我没意见。只不过此时脑海里闪过阿愚可怜兮兮的眼神。
下意识问道:“阿愚他知道么?”
tina楞一秒:“你认为我应该通知他么?”
“怎么说..................也应该...................”
tina打断我:“好啦,小美,我都知道你觉得他不错。我也觉得他不错啊。但是不错并不代表会在一起,对不对?这样,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吧。”
“有时候,我都觉得你挺无情的。”我回答。
“恩,我知道。可能他不是我要的人吧?你到底来不来?"tina似乎并不关心阿愚的想法,一味追问。
“什么时候行礼?”我叹了口气。
“下个月初,你来吧,我请了一个伴娘团,到时候很热闹。好不好?”她热情的邀约我。
“好吧,但是我要向单位先请假的。”我抹完口红,开始看表。
“恩!好,那我帮你订飞机票!!”她并不等我阻止,就挡在我前面说“你能来我真高兴阿。”然后咔嚓挂断了电话。

8点10分,我坐在了阿愚的对面,他把头埋在菜牌里,仔细研究菜式。
“白水那么好喝?”他突然问我一句。
我这才发现自己嘬着水杯,一脸呆样。连忙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给我上杯红酒!”
阿愚大笑起来,把身体凑近:“小美你疯了,我们今天吃中菜诶。要不点高粱,好不好?”
他看着心情挺好,不忍打击,于是问:“点了什么?”
“恩,一个水煮牛肉,一个水煮鱼片,一个口水鸡,一个凉皮,还有清蒸桂鱼..............”
我开始翻白眼----有这么点的么。
阿愚笑嘻嘻说:“小美你今天有心事吧?我看出来了,分享下吧!”他慢慢展开餐巾,一副自得的模样。
到底说不说呢?哎,真头痛,平生最恨乌七八糟感情的事。麻烦。
于是没接他话茬:“阿愚,你最近都忙些什么?”
他抬头看一下我:“没忙什么。哦,对,我把散工辞了,下周到新公司报道。”
他之前一直打散工,便利店,送牛奶,派报纸,什么都干。为的就是自由自在。钱虽不多,但是人渐渐亏了,气色糟糕。
听到他愿意穿西装打领带去坐格子间,确实惊讶。
“哪间公司?”
“咨询公司。财务顾问。”他不耐烦的一挥手:“不谈这个。我只是想开阔眼界罢了。”
我开始沉默,看来时机不对。
阿愚有一点好,他爱专心吃他的饭,不会用乱七八糟的问题烦你。跟他吃饭,特别香。他会边吃边跟你说食物的历史。神叨叨的,兴起的时候,还会挥舞双手。这个时候,谈什么旧情人,未免太煞风景。我也极怕冷场和尴尬。
于是一顿饭,因为菜色齐全,吃得无比漫长..........我也渐渐忘了tina的事。


说到底,我多少是顾忌他的感受多一些,他虽然奇怪,但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酒肉朋友"................